2017年3月26日 星期日

[愛的哲學課] (13) 生命是暫時的借貸


2017.3.16,台北。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今天Amy上了第五課,這樣一步一步順著該走的步調走著,阿姐也很是開心。  Amy說經過一家叫小法國的餐廳,想著可以找一天跟阿姐一起悠閒一下。  你說今天又揹著機器回來,說今天上針不痛了,真好!   是啊! 真好!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這次看到的法則說著生命只不過是暫時的借貸,確實我們只有身體的使用權並無所有權,應該好好的善用身體的使用權在我們可用的生命借貸期間。   看到Amy按照既定計畫回到高雄開心的生活,很是高興,這兩周的台北是個濕冷的天候,南台灣的陽光想必一定給Amy不少溫暖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我們一起說著彼此的人生功課,一起加油為未來的目標努力,覺得生命充滿了鬥志,讓我們一起加油~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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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部    風  
轉移、演化、挑戰


1244.10.30,孔亞。 夏慕士

對於即將見到魯米的夏慕士,充滿了期待,他想起了所見到的人─ 乞丐、妓女和酒鬼─ 都是尋常百姓,也都受到最常見的疾厄所苦而遠離「真一」。這些都是住在象牙塔的學者們所看不到的,夏慕士不知道魯米是否也如是,但心裡暗自想著:我應該成為他與社會弱勢間的溝通管道。


1244.10.31,孔亞。 魯米


魯米因為見到了塔步里斯的夏慕士,而充滿了喜悅。 他對於與夏慕士街頭的對話充滿震撼。  他認為他找到了自己的伴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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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.6.8,北安普頓。 艾拉


艾拉發現自己跟阿濟茲頻繁的書信往來,存在著困惑,他相信ㄧ定有甚麼共通處讓兩人可以如此的頻繁連繫。 阿濟茲就像一幅拼圖,她立志要將這張拼圖一片片的拼湊起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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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44.12.16,孔亞。 阿拉丁

魯米的小兒子阿拉丁,對於塔步里斯的夏慕士住進家裡,與父親不分晝夜的密談覺得情緒緊繃,並不時到房門外偷聽。 直到閉關四十天後,才聽到僧侶說話,同時聽到僧侶批評著自己忿而推開父親房門,遭致父親責罵。   阿拉丁突然覺的自己在母親過世後,又一次遭到父母遺棄。



1244.12.18,孔亞。 魯米


魯米與夏慕士討論真理道路的七個階段,也就是每個自我必須一一克服才能抵達「真一」的七個境界(maqamat)。

          第一個階段:墮落的自我 (Depraved Nafs)。
第二個階段:責難的自我 (Accusing  Nafs)
第三個階段:啟發的自我 (Inspired Nafs)
第四個階段:寧靜的自我 (Serene Nafs)
第五個階段:歡喜的自我  (Pleased Nafs)
第六個階段:賜福的自我  (Pleasing  Nafs)
第七個階段:淨化的自我 (Purified Nafs)

           從靈魂受困於物慾追求的第一個階段(墮落的自我),到了解自我的卑微與貶抑,開啟內在淨化旅程的第二階段(責難的自我),到體會「屈服」的真諦,可以自在漫遊在「知識谷」裡的第三階段啟發的自我。  

            很多人到了第三個階段會喪失繼續前進的意願或勇氣,能夠繼續往「智慧谷」的人,就得以認知寧靜的自我,此時不管生活中有甚麼困苦,都能感受到感恩與不動搖的滿足感。 過了此階段,不管真主將他們置於甚麼樣的環境,都會感到喜悅,世俗的一切都沒任何差別,就已達歡喜的自我。到能散發能量給任何有需要的人,便到了賜福的自我,也就是透過服務人群為真主效勞;最後到達淨化的自我,變成了完人。







2017年3月8日 星期三

[愛的哲學課] (12) 睜開洞察內在領域的心眼



2017.3.7,台北

              雖然已經是春天了,台北的天氣仍然受寒流影響,濕冷的天候讓人出不得門。  Amy的第四堂課也在上周五順利進行著,讓我們繼續為Amy集氣打氣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Amy介紹阿姐一篇文章,談「愛」與對身體的感謝。 不管你的信仰是甚麼,視自己的身體為聖殿,宇宙自有其法則,有失也必有得,當我們付出愛時也會獲得許多的愛,讓自己置身在愛心與慈悲心的頻率中,讓愛的溫暖在身體流串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我們笑著說彼此都是傻子,當個快樂的傻子比精明算計的人來得快樂,不是嗎?   我們互相鼓勵著,讓身心靈在愛的能量中自我增長。 

          如果我們能睜開洞察內在領域的心眼,用正面思考看到萬物的善,讓正念與善念影響周遭,這樣的置身於愛與慈悲心的頻率中,我們將因愛的力量而自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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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44.10.17,孔亞。 酒鬼蘇里曼

在午夜之前喝光最後一杯酒離開酒館,蘇里曼腦海浮現魯米對伍前進的畫面,他多次遭到那些道貌岸然人士的斥責。 蘇里曼不禁走進小巷,路上遇到了保安警察,一位年輕警察對於蘇里曼的嘲諷施以一頓毒打。 夏慕士從陰影中走出來,扶起身體痛得動彈不得的酒鬼蘇里曼,並給他膏藥塗抹。

夏慕士背起蘇里曼回去,蘇里曼問:「我一直很好奇蘇菲教派的詩人提到酒的事情,蘇菲教士在讚美真主時提到的酒,究竟是真的還是一種比喻?」 夏慕士告訴他一條法則。


經過了這樣的一個夜晚,蘇里曼想著今晚發生的事,雖然覺得自己很悲慘,但內心深處卻有一種喜悅的平靜。 仿佛在那一瞬間,知道真主終究還是存在,並且還愛著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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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.6.3,北安普頓。 艾拉


艾拉最近感到一股深沉的悲痛,除了家中的狗死亡,當發現小女兒罹患厭食症時,發現她們班上幾乎每個人都知道,艾拉懷疑起自己為人母親的能力。

在這段期間,艾拉開始與阿濟茲每天密集通信,她在信裡幾乎什麼事都跟他說,而出乎意外的是,他總是會即時回信,艾拉開始隨時上網檢查信件。  這樣的通信,讓艾拉覺得好像暫時脫離一成不變的平靜生活;對於一個生命畫布有太多單調灰褐色彩的女人來說,她逐漸變成一個有秘密色彩的女人  ─   一種明亮撩人的紅。

艾拉在與阿濟茲的魚雁往返間,找回一部分她在婚姻中喪失的價值感。網路空間可以同時放大和淡化脫序行為,一個冒險又沒有危險的旅程。 艾拉這樣的認為。





2008.6.5,北安普頓。 艾拉

阿濟茲在給艾拉的信中寫道:

我知道妳喜歡烹飪。妳 知道嗎? 夏慕士說過,這個世界就像一只大鍋鑊,而鍋裏正烹煮著一樣大東西。 我們還不知道鍋裏煮的是甚麼。 我們做的每一件事,我們有的每一種感覺和每一個思緒,都是加入鍋中一起混煮的材料。 我們必須自問:我們加進鍋裏的是甚麼? 我們是不是加入了怨懟、敵意、憤怒與暴力? 還是我們加入了愛與和諧?